新嫁娘上了花轿,便意味着以后会冠他人之姓,与国公府没了关系。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赫连玥坐在花轿里,狠狠的闭了闭眼,仿佛什么前尘过往都就此一刀两断,以后她只是赫连玥,跟谁都没有关系。
思及此处,赫连玥绷直了脊背,盖头底下的目光愈发狠戾起来。
「都是你们逼我的!」赫连玥攥紧了袖中的拳头。
从此后,一刀两断,唯有利用。
花轿渐行渐远,王春莹与赫连琦对视一眼,心头的巨石总算是落下,临了临了的没有争没有闹,便是最好的结果。
现如今,一桩大事落下。
喜气洋洋,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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