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她穿着一身素色的罗裙,映着余晖的光亮,宛若披了一层清浅的霞色外纱,风吹着鬓发轻扬,合着眉眼间的笑意,像极了寻常人家,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小姑娘笑盈盈的朝着他走来,迎着昏黄的光亮,「阿九在这里作甚?是在想家里吗?」
这段时日的相处,她对他已然越来越放肆,到了最后几乎没了最初的谨慎小心与距离感,甚至于,偶尔还带了几分戏弄。
「没有。」祁越回答。
金陵不信,「我瞧着,是想家里的姑娘了吧?」
「没有。」祁越还是这两个字,抬步就想往回走。
却见着她,站在了他方才的位置,负手而立,举目远眺,神情略显专注。
「还不走?」祁越问。
她幽然吐出一口气,「我总觉得我好似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每次想努力的去想,便头疼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
「大夫不是说了吗?等你后脑勺的那个血包消失了,你可能就会想起来。」祁越望着她的背影。
黄昏的风,吹得她的衣袂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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