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见他不说话,她两手一摊,「只觉得不可能平白无故,跑人家后厨去毒老鼠不是?」
她又不会治病,方才诓他来着。
「十句话里只有一句是真话。」祁越瞥她一眼,转身就走。
金陵慢慢放下挽起的袖口,「有一句已经不错了,还挑挑拣拣作甚?」
祁越陡然转头,目光沉沉的盯着她。
「这般瞧着我作甚?」她眉心紧蹙,兀自打量着自己,「我身上有什么脏兮兮的吗?难道我在厨房里,沾了脏东西?」
说着,她赶紧捻着帕子行至水桶边上,对着水面照着,轻轻擦着面颊。
「算了。」祁越抬步就走。
金陵直起腰,瞧着祁越离去的背影,兀自裹了裹后槽牙,「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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