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瞧着眼前的人,果然是性格不同,为人处世便不同,金陵虽然没什么气势,可总归是机灵活泼的。
百里长安则不同,她这人啊……满腹算计,一旦想得到什么,便会不择手段,百般设计,嘴里没有半句实话,就好比现在,瞧着眉眼含笑,可笑不达眼底。
「阿越。」百里长安幽幽笑着,「为什么不说话?」
祁越敛眸,「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说那个女疯子吧?」她勾唇笑得凉凉的,「应娘是吧?」
祁越陡然抬眸看她,沉默不语。
「母后身边的人。」她仍是笑着,「呵,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故人重逢,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是冲着我来的?都是我的亲人?百里一族的人都在皇陵里待着,什么时候落在这穷乡僻壤里了?阿越,你说……为什么呢?」
祁越其实知道她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母族啊!」她若有所思的将掌心贴在了棺椁上,「为什么母族会在这里呢?那些白骨都是为我而死?为什么要我说对不起?」
她有太多的疑问,得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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