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跟着保持了缄默,惹得赵诚好半晌找不到声音,不敢再开口多说半句。
他是跟着祁越前后脚回来的,原本下大雨是该停下来避雨的,奈何祁越不放心百里长安,所以只带着近身几个千机阁暗卫,率先回了县衙。
等着雨势稍减,赵诚才带着所有人往回赶,是以关于知府冯贺远的事情,还真是知之甚少,只晓得来过一回,然后又走了。
至于现在忽然带着一帮人回来,在赵诚看来是极为不正常的,甚至于……让他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
见着众人不说话,赵诚眨了眨眼睛,一时间尴尬得想抠板砖。
这都是怎么了?
「大人?」赵诚望着牧启方。
牧启方没吭声,只是冲着沈唯卿和祁越躬身揖礼,转身就往外走,旁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心里还是有几分亮堂的。
「大人,怎么回事?」赵诚疾步跟在牧启方身后,「大家怎么都怪怪的,是卑职说错了什么吗?怎么回事啊?」
牧启方瞧着他,无奈的轻叹一声,「别问了,少说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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