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很快结束,口干舌燥的太傅立即掐掉说了半截的话,踱步回去将讲义往腋下一夹,抛下句“今日不留课业”就匆匆出了门。
他步伐稳健,速度却极快,甚至于坐在最前排的何芊蔚只是搁个笔的功夫,再抬头时太傅已经不在室内,几个想冲上去问题的学生也面面相觑地站在空地。
人呢?
何芊蔚奇怪地往窗外看了眼,正巧望见太傅衣袍在小道尽头闪过,彻底看不见了。
……真快啊。
她抽抽嘴角,对老当益壮的太傅表示敬佩,随即扭头问身旁的萧载阳:“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心无旁骛的萧载阳已经收拾好了书具,听见这话谨慎答道:“沈太傅喜静,往常下课后也不怎么多留,但像今天一般……”
“确实是第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嫌弃了的感觉。
何芊蔚果断不再细想,低下头手脚麻利地也将自个的书具收拾齐整,做好了回瑶光殿休憩片刻,午后再回来听课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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