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躺在床上,英天意被脑后的簪子硌了一下,稍微偏了一下脑袋又躺了下来。头上凭空出现的簪子自己摆弄好几天,最后证实了这是一个普通的簪子。
在床上翻滚了一阵,英天意坐起身来百无聊赖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开门走了出去。
“老头...老头。”
另一个院子里,唯一住在这的王老头门被拍的啪啪作响。
“来了。老子还没死呢。你这给他娘的谁叫丧呢?”老头骂骂咧咧把门打开了。
老头低头一看,自己如今佝偻着身子已经不高,比自己还要低一个脑袋的英天意正掐着小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不禁有些发笑。
“嘿。你这老头在笑啥?莫不是再笑小爷?”英天意装作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哈哈。”老人大笑一声,“怎么会呢?你能回来看老头子我高兴好来不及。”
“这就对了。”英天意点了点头摆出一副还是老头你明事理的样子,“老头看你这样,最近没少遇到烦心事吧?跟小爷说说。”
“去去。跟你说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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