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城北方,城外大地之上。
一矮小男子悬于半空,干枯如枯骨般的手抓前伸,捏住面前青年的喉咙,缓缓抬升。
鲜血顺着青年七窍留下,浸透全身,流向大地。
四周独臂残垣比比皆是,已经分不清是谁了,大地上哪里还有丝毫被的地方被雪覆盖,不远处整个大地都被轰出了数十丈宽的深坑。土坑的西面堆着一座不大不小的土包,地面像是被上千头万绪耕牛重新犁过一样,翻新再翻新。鲜红的土地上显得格格不入。
“啊!”
被掐住脖颈的青年,突然大吼一声,似是被掐住喉结的缘故,声音显得身份怪异。
丝缕白气从青年七窍涌出,向空飞去,纵横交错在一起,形成一个扭曲的人脸。
“哼!”
矮小男子大喝一声,犹如平地惊雷般,周身涌起大量气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扭曲面庞顿时被冲的七零八碎,掺杂着尘土向四周涌去。
不少尸体在这巨大异常的烟尘下被埋没了大半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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