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
“顾晏最近工作的时候，身体有不舒服吗？生病了？”林素拧着眉问道，她怎么不知道。
“没有。”对方显然也不知道。
“那他最近有什么异样吗？”林素继续问道。
“没有，林总，顾总最近一切正常。”对方十分笃定道。
“我知道了。”林素说完挂上了电话。
找了个隐蔽但是能看见顾晏行动的位置，坐下了。
没有等多久，顾晏就从门诊室出来了，而这个时候他却不是一个人了。
柳青云跟在顾晏的身后一起出来。
林素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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