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小助理的事情，顾晏还是不高兴，脸臭的好像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
林素还想说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
顾晏的电话便响了起来，看了眼备注，顾晏拧眉，他给林素看了眼。
是顾母，林素点了点头。
她知道那位一直都不喜欢自己，自然也就不愿意多说什么。
顾晏立马起身接听了电话，颇有些虚弱的声音立马就传了出来。
“阿晏，你还肯接我的电话。”
“您想说什么？”顾晏眸光淡淡，面上一闪而过难以言喻的意味。
“林素她…在不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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