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顾晏的脸色不对劲，林素颇有些担忧的在他的面前站定。
“罢了罢了，这件事都说别让他知道了！”顾母的声音传了出来，话里多了几分的不悦。
电话直接被那边挂断了，大概是顾母挂断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可顾晏心里头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她们没说的。
林素不解“怎么了？是不是又是因为我？”
先前顾晏多看了她两眼，林素心里头便清楚了，大概是跟她有关的。
只是林素拿不准主意，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跟自己有关的。
顾晏垂眸，有些不知要如何开口。
他沉默良久，这才轻叹道“是母亲来的电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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