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南天门上。”
“那也没关系。”
“在铜钹。”
老板手中晃悠面篓子的手停下,伸手便给自己嘴巴两耳光:“啥子白食,小老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有人去铜钹看过,镇子都没了,都成了渣渣。
到处都是日本人的尸体,少说也死了几百个。听说有人把日本鬼子大官的脑壳砍下来,就埋在铜钹让咱们拿脚踩。不少人都去踩,明天小老汉把摊子关喽,也过河去铜钹踩那个日本大官的脑壳。”
“粉煮过了。”
老板一拍头:“砍脑壳死的,我给军爷换一碗。”
“不用了,端上来。”
坐在桌上,拿起筷子吃粉。粉煮过了,筷子一夹就断,陈余只好端起碗喝。
面摊老板絮絮叨叨的话语不断,陈余没搭话,他今天不想说话。现在他只想把耳朵塞住,把看见遮住,这样就不用看、不用听,也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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