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合‘逻辑’的改变结果,只会让幻境立刻终结。
甚至这也算不上一种拯救,而是一种加速的杀死。
当然,在当初拍摄时,杨寿也有能力强迫徐柯改结局,强行让故事的结尾皆大欢喜。
但这么做很有可能导致整个电影都垮掉。
“浅白的直观表现背后,需要深刻的主题。这是徐柯教过我拍摄电影的主旨,有些东西展现出来,更广大的观众未必在意,但这些东西,就是电影里的深度、韵味,也是回味无穷之处。”
“否则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故事,为什么有些人拍摄,就显得无趣、呆滞。而有些人拍摄,却成了不灭的经典?”
“一个受普罗大众接受并且喜欢的故事,它的结构总是简单的,甚至可以在过往的很多故事中,找到相似。刻画故事背后,没有直接展示的背景,将千篇一律的故事,展现出不同的色彩,才是一个商业导演,需要去仔细考虑的事情。”
“维系色彩···展现不同,维系色彩,展现不同!”
思绪里的内容,逐渐被眼前的美好画面所完全替代。
女孩脸上、身上,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每一寸的肌肤,都像是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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