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再三,直到确认真的没有危险后,杨寿这才真正的从门口面走出来。
看了一眼被翻找凌乱的庭院和房间,杨寿的脸色漆黑一片。
搬家到中高档次的小区似乎有用···但不多。
该来的还是来了,小区的日常防护,似乎根本挡不住。
只是对方没有留人长期埋伏,或是盯梢,应该是因为小区内的某种特殊防护机制,让对方忌讳。
这个疑问,等到杨寿打开摄像机回放的时候,就得到了答案。
“果然是剥皮教!”
“甜姐和剥皮教有关联?”
“不过关系应该不深,以甜姐的老练,如果不是刻意想要让我听出破绽来,她甚至有可能将我引到茶室去,来一个瓮中捉鳖···。”想到这里的杨寿一个停顿,感觉用‘瓮中捉鳖’这个词语来形容自己,好像并不太贴切。
“无论如何,这个小区也不能待了,那两个剥皮教的人,都能想到灯下黑这种可能,那就证明对方,一定会在某个时间点,杀一个回马枪,准备打我个措手不及,我继续留在这里,才是最大的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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