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罩罩着,程文微微弱弱的活过来了,拉着程经的手说“不怪大哥,怪我自己命不好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母亲经常没尊严的背父亲训斥,我也不敢替母亲说句话,母亲在自己面前奄奄一息自己也救不活,我还是学医的。母亲被父亲杀害了,我倒是顶撞了几句父亲,但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程文一边说着两边的眼角也留下了几滴冰凉的泪水。
“程文,你先别说话,等你养好了身子再说,大哥听着。”程经紧紧的握着程文的手如是说。
“不说我怕来不及了,我现在感觉快要死掉了一样。”说着程文大吸了一口气。又说“我现在仿佛看到了我的父亲母亲,我母亲在向我招手呢···”
程经道“程文那是幻觉,你要好好休息,别说话了。”
程文又喘了几口大气,说道“不说憋在心里难受,这些年心里好难受,快憋死了。”
此时,花向晚得知了程文的事情,也从北方赶过来看望他。
花向晚一见到程文躺在病床上就扑在他的身上大哭了起来,说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到了这步田地自己还是从苏蒙那边得到的消息。一边抱着程文一边拍打着程文;眼泪浸湿了被子,脸上的妆也哭花了,梨花带雨的看上去既憔悴又凌乱极了!
程文着实有些受不住花向晚的拍打摇晃,已经在不停的咳嗽,程经忙将花向晚拉了起来,跟她说不能太使劲的拍,要把程文摇坏了的。
花向晚一面起来,一面又依依不舍的拉着程文的手说道“我不管,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不管他是瘸了还是废了我都要留下来照顾你。毕竟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跑不掉了。”一面说一面便红了脸。
程文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怎么什么都说,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现在只怕你父亲不同意这门婚事。”
程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会同意的,因为刚刚律师已经帮你洗清了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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