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程经也下班回家了,听着二楼的书房有唱戏的声音,便也驻足在院子里听了好一会,他知道是丁薇华在楼上唱曲,便没有上楼去打扰她。
那缠绵的唱词和慢慢悠悠的发音,实有一种春闺无处闲,两种相思话别离之伤感。
这一番唱曲,瞬时勾起了程经当年与她的那段风尘往事,在楼下不禁地听得入了神。
直到保姆走过来和他说话,他方反应过神来,保姆说今天夫人和丁小姐在茶房里聊了一会便去书房唱戏写经去了,聊到至今都没有出屋,她们看上去和睦,而且聊得还很投机。
程经听闻,心下想苏蒙和丁薇华或许真的能成为一对不错的朋友,在唱词唱调之中程经能感受到二人彼此相互赏识,而且还很和谐。
程经在院里听着,便见唐光辉前来说“这位女子不错啊,哪来的?”
程经摁了摁太阳穴,叹了口气道“还是那些荒唐事!”
唐光辉道“嗯,还有谁的人生比你的更加的荒唐···你若对蒙蒙不好,我随时都会来接走蒙蒙!”
程经道“哪敢啊,我们可是刚刚领证呢!你怎好棒打鸳鸯!”
唐光辉道“怎么,又去领证啦?”
程经道“自然。”
唐光辉听此有些落寞,沉静了一下,听了听丁薇华分寸拿捏得正好的声音,啧啧赞叹了几句,却道“这声音美则美矣,不过是一个伶人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