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翠阁的梨花树,梅花树开满了各种颜色的香花,俨然一副不负春光的怡然自在,仿佛凝了一树的冰雪皎玉。远远望去,似白色轻雾笼于半空之中。
春光那样好,天色明净,日色如金,花事繁盛。生生燕语明如翦,婉转滴沥的流莺飞起时惊动了天际下流转的晴丝袅袅,韶华如斯!
苏蒙在花丛中轻雾笼罩,朦朦胧胧间见苏蒙在花丛中若柳扶风的行走,一会在秋千上荡悠,一会又用鼻尖轻嗅着梅花的幽香,身上披着一件藕粉色羊驼大衣,在梨花和梅花之间颜色淡淡的,她的脸上还有一层淡淡羞涩!想是被程经在一旁注视着自己,所以此刻晕红了脸。
此番,颇有李清照词里的那场景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程经坐在庭院里,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从屋里拿出了茶道用具,轻轻坐在石案上,道“玩累了过来喝喝茶,这边的井水特别好,冲出来的茶特别清甜可口。难怪有一个广告说我们不生产水,我们是大自然搬运工,着搬运工做的真是轻松廉价。”
他一边说一边将水放在炉子上,水炉子发出“呲呲呲”的一声,水落在炉子里的声音,他擦了擦紫砂壶的水渍,又道“过去啊,我就是在这阁楼里和你父亲斗智斗法,你父亲后来才默认了我们之间的事情。那时候他问我‘你爱读经吗?何谓经?’我道‘所谓经则是万物不变的常道。’然后他捋着胡子便回家去了!”
苏蒙听了,跑到他的身边道“夫君,我知道我父亲一直对你有成见,可是他是我的父亲···”
程经道“我知道,所谓修行呢,就是忍耐。”
苏蒙道“不能忍耐,我怕你哪一天会发作,应该是随他去,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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