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经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苏父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苏父一个交代,缓缓道“这事···确实是一件荒唐的事情,害得蒙蒙流产不能生育我表示非常的抱歉!对不住!”
苏父拿起紫砂壶,给程经斟了一杯茶,道“一句对不住就完了?”
程经拿着茶杯,来回的极不自然的搓着,道“当然,一句对不起不足表达我的抱歉。”
苏父严肃道“你招惹的那些女人根本就不是想好好过日子的人,要不是我蒙蒙容忍她们,她们哪里有现在的日子!给她们安稳的日子,还来陷害我的蒙蒙,到底是什么居心,是不是不想活了!”苏父越说心里的情绪越高,语气也越发的凌厉,似乎要把那些女人千刀万剐似的!
程经忙递了一杯茶,道“岳丈别生气,清伶已经伏法了,目前只能这样···”
一语未完,苏父昂起头道“伏法?三年而已,我的蒙蒙肚子里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我恨不得把她们千刀万剐!”
程经不再言语,只是低着头静静听着苏父的话,直到苏母从诊所回来,苏父才让程经出了书房。
苏蒙虽然着急程经在书房里的处境,但是也不敢进去打断苏父的话。
苏母见程经从书房里出来,情绪不高,苏母笃定苏父又在书房里训斥程经了!她道“没事的,你父亲只是心里不平,说一些气话,他想做什么我心里知道,但是我们是一个守法的家庭,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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