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光辉正在床前给林老太把脉,看了瞳孔舌苔,又摸了摸林老太的干枯的头发,过了良久,他才道“不好说,你们要有心里准备。”
此话一处,苏蒙身子一软,靠在了程经的身上,道“怎么会这样?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
柳云蕊站在门口嗤之以鼻,双手交叉在胸前,冲苏蒙白了一个眼“切,你们每天都在雪院享福,打雪仗,看梅花,下棋,写字,画画多惬意呀!留一个老婆子给我们照顾。”
自从林老太身子不爽利过后,苏蒙也常来江口看望林老太,给她煎药聊天什么的。这才回了一趟娘家,才几天不见林老太已经消瘦了许多,此刻躺在床上似乎奄奄一息的样子,头发还有些干枯,脸上没有一丝好气色,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唐光辉坐在窗前书案上,执笔写了一个方子给了吴妈,道“快去抓药熬了喝吧!”
程经坐在床前,安慰道“母亲,没事的,唐兄已经吩咐人去熬药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林老太伸出手,战战巍巍的摸了一下程经的脸颊,道“没事的,我不过是觉得累了想躺一会,不曾想躺下了就懒得起来了,身子沉得很。”
程经的眼睛湿润了,连忙说“母亲,别说话,好好休息,集团的事情我和程文会好好盯着,您就别操心了。”
林老太眯着双眼,慢慢道“集团的事情有你和程文我不担心,我担心家里的事你平衡不过来。”说着又缓缓的抬起手拂去自己脸上的眼泪。
苏蒙忙拿了纸,轻轻的帮她擦了擦眼泪,看她流着眼泪,自己也情不自禁的开始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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