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逢一直都知道,现在的刘协很敏感,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将‘朕’挂在嘴边。
须知道,在这个年代里面,真正的天子往往都是比较自由的。
有自称‘吾’的,也有自称‘我’的,还有自称‘国’的……
反正就是俩字。
自由。
像是刘协这样自始至终都把‘朕’字挂在嘴边的,当真很少很少。
这显然是一种被虐待的后遗症,或者又可以称之为‘名则拥天子以讨不沉,实则挟天子以令诸侯敏感综合征’。
不过陈逢却是没有想到,刘协能够敏感到这般地步。
他多少有点生气。
不由得就在目光里展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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