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世宥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范德瑞从彭县带回来的那支刻刀,目光里透着阴鸷。
电话响了。
他在沉思中惊醒,抓过电话。
“我乔世宥。”
“下午四点,爱丽丝西餐,最里面靠窗的位子。带着钱!”电话里的男声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乔世宥放下电话,看了一下表,脸色愈加的阴沉。
他突然抓过桌上的报纸,举起刻刀,照着上面牧天的照片,不停地刺着。
“钱,钱。你个小兔崽子,杂种!花了我多少钱。老子要不是想乔家那点产业用得着这样吗?你个杂种!都二十年了,还不消停!”
他不停地刺着,不停地嚎叫地咒骂着“杂种”,直到电话再次响起。
“我乔世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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