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劳役?
走过来时的甬道,牧天还没有想明白这判决意味着什么就被推进了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
两名巡捕一左一右地挟持着他。
他决定不想了,大不了跟自己在竹林寺,担水劈柴,打扫庭院一样,三个月而已。
只是那时是跟胡提一起。
想起胡提,他突然有点难过,因为没来得及告下别。
汽车出了法国总会,上了爱多亚路,在外滩又拐入南京路,径直到了静安寺路,接着一路北上,直到海防路。
经过一道大门,牧天看到了一排排整齐的房屋,和三三两两散步的人,他们都穿着军服,有说有笑,还嬉戏打闹。
哇靠,不是要我充军吧?
汽车终于在一个更小一点的大门前停住,从旁边的岗亭里出来一个军官。他接过巡捕递上的文件,在上面签了字,挥手招呼两个士兵,给他们伊里哇啦地讲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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