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略有耳闻。小生一向佩服得紧。”皮克极尽谦虚地说。
“那我的专栏稿件呢?你已经拖了我两期了。”季若曦纤手一挥,半空中张开了,摊在皮克面前,满脸嬉笑嘲讽地看着皮克。
皮克见季若曦一副顽皮的样子,完全没有恼怒,就道:“就两期嘛。再说你的报纸也没有开天窗啦。”
季若曦翻腕向下,一拍桌子,指着皮克的鼻子道:“你好意思,那是老厉害替你捉刀。”
“哦?怎么跟我写的一模一样?就连苏玛丽也没有看出来,还以为是我的作品呢!”皮克不胜惊讶。
“你也好意思,皮克。厉主笔是留过美的,密苏里的硕士,他那是放下身架才和你的文章一样。”季若曦不无讽刺地道,“报馆是按月给你出米的,一个月就四期,你就缺了两期。你觉得这样合适吗?皮克。”
“哦,这是我的不对。我在想,专栏是不是可以换个角度,比如从《茶花女》……”
“打住,打住,皮克,皮克。我们要的是时事评论,不是娱乐八卦!”季若曦打断他道。
“我明白,明白。我有个同学,他是位战地记者,他把战争中的小事,用随笔的形式写成专栏,以小见大,探讨战争的本质,挖掘人性的根本,在《加州客》上连载,很受欢迎,一经出版就洛阳纸贵,杂志社的老板赚的盘满钵满啊。”皮克神乎其神地演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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