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也会为耗子哭泣吗?庞小姐?”牧天这回有点阴阳怪气,但他完全不用如此的。
庞丽颖陡然用胳膊抹了下眼睛,接着一掌拍在桌子上,指着牧天喊道:“你不要再说了。尤其是我婆婆,儿子冤……就这么死了,闺女又被一只魔爪按在墙角……请你住嘴!”
“此花堪折当须折,庞小姐的屁股是不是坐错板凳了?”牧天此时根本不打算住嘴,眼看就要攻下来的堡垒,怎么可能打退堂鼓呢?
“请您自重一些!你以为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说出口的吗?”庞丽颖开始急赤白脸了。
“哦,对不起庞小姐,您觉得我在污言秽语吗?还是认为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
“牧天先生,您知道什么是‘冷暖自知’吗?”
“庞小姐不妨告诉鄙人。”牧天也打着哑谜。伸手收拾着桌上散乱了的野菊花。
庞丽颖怔怔地看着牧天拈花的手。泪水突然充盈了眼眶。也模糊了桌上的画面,只有肉色在赤橙黄绿之间游动。
“这些花都是在岛上草甸子里采来的吧,庞小姐?”
“这人,一旦生出**蚀骨的情来,你怎么又知道何时何地能够了断?”庞丽颖一直含着泪,在一片朦胧中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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