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由抬起头,很崇拜的样子看着皮克。
皮克的自尊心突然膨胀了起来,“这就像喂猪,猪为什么喜欢吃泔水?因为它有味道。有味道并不一定有营养,你如果在泔水里掺入一些营养成分呢?猪既爱吃,也获得了营养。对付猪,你只能用这种方法。它们不知道什么是营养,就像愚蠢的人一样,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好东西,科学的东西。”
刘秋怀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看得出他在忍者什么。
“皮克你住嘴!你怎么跟日本人似的,骂人是猪啊?!”牧天拍了一下桌子,指着皮克说。
“嗨,牧天先生,你不要这么狭隘嘛。我说的这个并不是特指哪个民族或者人种,而是泛指的整个人类。这也包括我们美国,在米国像猪一样的人也很多。他们也不看我的《茶花女》,宁愿去夜总会去看脱衣舞表演。《茶花女》已经够泔水的了,你完全可以说它就是一部泔水剧,可是它探讨了一个阶级问题,揭露了人类固有的虚伪本质。世界上各个国家几乎都有过伟大的作家、戏剧家。比如莎士比亚、瓦格纳,还有你们中国的关汉卿,李渔,可是又有几个人读过他们的作品?你们的那个夏秋衍的作品我也浏览过一二,它们确实只能算作泔水。可是你不能否认,还有相当多的人趋之若鹜。他的书卖得很好,发行量巨大。”皮克竟然侃侃而谈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举枪就杀人的特工人员。
“皮克说的有道理,这就像给小孩喂药,你要加点糖进去。怎么样,季小姐?”刘庆怀总结地说,又将事情引到了季若曦身上。
“要是皮克帮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她瞟了牧天一眼,又看着皮克。
“我不行,老厉害可以。他比我更了解你们中国人。他替我写的几篇专栏我都看了,虽然我号称了解你们,其实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在老厉害面前,我实在是自惭形秽很多的。”皮克连忙推辞,还讲了一大堆理由。
“笃笃笃。”
堂倌推开了门,伸手示意外面的人进来。
屋里的人都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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