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的鼻子翕动了一下,脑子开始了清晰的状态。
是麻油的香味,还有葱花、酱油醋。
他扑棱从床上坐起来,扭头一看,对面床上的胡提还呼呼大睡。
这是怎么回事,跟胡提睡一个屋?
自己不在海子荡正劝离王以栋的吗?
后来皮克来了,韩鹏举死了,韩承礼被沉塘了。
他拍了一下后脑勺,记起了他是跟胡提、季若曦、刘庆怀还有一个女人,对,还有皮克一起喝酒来着。
他一想到喝酒,立马想起来跟胡提约好去杨浦的恒昌公寓堵那个在彭县老家想杀他的人来着。他立刻跳下床,过去摇着胡提的肩膀。
胡提没有醒,嘟囔着挥手拨掉牧天的手。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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