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带舞伴吗?”欧阳慧突然地问道。
牧天嘴唇一扯,明白她在想什么,“大谷秀实可以,本人正有意正式地认识他。别人就不提倡了。在这个舞会上,可以交到新朋友。有许多青年才俊和商界精英,如果有收获,那是实实在在的生活,而不仅仅是校园里的一段浪漫。我们都知道,人生的路很长。”牧天循循善诱,语带机锋。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想钓金龟婿的。”欧阳慧好像寻思出味了,乜斜地看着牧天。
“没有规则是适应所有人的。你们学校那些刚刚入学的小妹根本不会想这些,看那些马上要毕业的呢?那些富豪巨贾的千金不愁的,难道那些小家碧玉也不愁?现在的大环境,毕业就等于失业,社会上本来提供女性就业的机会就少得可怜。在所谓新式女性中,还有一些打着独立精神之树立,自由生活之开创,自强自力之实现的口号,不过是想毫无顾忌地玩几年,同时也为自己的嫁妆镀金的人呢?还有不少想给自己下半生的瓷饭碗镀上更厚的金边的呢?”牧天不慌不忙,条分缕析地说。
“你这是性别歧视。”欧阳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要动怒,不要动怒,若有冲撞之处,在下道歉。不过,歧视不歧视,你帮我在你们学校里贴一启事就知道了。当然还要欧阳小姐你来组织。你的煽动能力我还是知道的。”
“什么叫煽动啊?那是影响力,最起码是鼓动能力。好不好?煽动,哼,怎么都透着邪性。”欧阳慧不高兴地说。
“抱歉抱歉,鄙人才疏学浅、用词不当。”牧天连忙赔着不是,从兜里掏出一一个信封,双手递给欧阳慧。“这是启事的原稿,麻烦欧阳小姐誊写了贴在你们的启事栏里。”
欧阳慧接过来,抽出里面的纸片看着。
牧天躬立一侧,注意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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