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应该的。”牧天说这把大盆端到一排晾衣绳旁边。
“太感谢了,你今天不上班了?”婉婶说着,弯腰扯着盆里的衣物。
“给自己放个假。您这洗的什么东西呀?”
“窗帘呀。”
“您不嫌累啊,这不年不节的您洗窗帘干什么?”牧天好奇地问道。
“你说这个,我正要跟你商量呢。”
“什么事您吩咐就行,还商量什么?”牧天客气道,一边扯起窗帘的另外一边。
“还是你懂事。就是那个大谷秀实,他母亲从大阪来了。”婉婶一边捋着搭上绳子的窗帘,一边说着。
牧天隔着窗帘,看不清婉婶的神色,但听声音,好像并不那么高兴。
“大谷秀实的娘来了?”牧天跟着表示了一下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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