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她!”皮克晃动着枪口,指了指躺倒在汉密尔顿脚边的宁姝娅。
五楼走廊上的栅栏已经撬开,皮克带着他的人,押着背着宁姝娅的汉密尔顿,顺利地出了五十六栋。
“噗噗。”
库克伍德拔出装着消音器的手枪转身朝着“汉诺文化”的牌子开了两枪,朝诧异地望着自己的皮克一笑:“过过瘾,哈。”
对于一个抢手来说,完成了一项任务而一枪未发,这是不吉利的。
他们的车又七拐八拐地出了西祠坊,与金虎会合,回去侦探社。
那时,巡捕们已经封锁了出事的广济医院,因为晚班的护士发现了小泽千穗特护病房里,厄本、希夫根医生,胡提和他泰山会的三个保镖昏迷地倒在外间的屋里。
病人小泽千穗躺在病床上已经气绝,而床边的地上,一个陌生的男人满脸青紫,白沫遍布,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早已凉凉。
窗户是打开的,一根粗绳从一头拴在病床的腿上,越过窗户,一直垂到一楼。
巡捕随即封锁现场和整个住院大楼,开展了调查,给所有在医院的医护人员、病人、陪护人员做着笔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