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枪的洋人一个是范弗利特,一个是库克伍德。
范弗利特根本不听熊大成解释,一脚踢掉了他的拐杖,揪住他的后脖颈子,把他按在门边的墙上,上下一阵摸索,搜索了一番,在他后腰里抽出一支勃朗宁,塞进自己口袋,又搜索了一阵,见再无武器,方才放他进去。
熊大成跌跌撞撞地进了大厅,却见儿子熊耀武双手被反绑着坐在沙发上,旁边一个西装青年正拿枪指着熊耀武的太阳穴。
熊大成腿一软,差点就跪倒在地。但还是晃晃悠悠地勉强站住了。
那熊耀武见熊大成来到,“爹,你咋才来呢。人呢?你带的人呢?”
熊大成瞪了儿子一眼,稳定了一下心神,再看周围,三四十个衣着光鲜的赌客或蹲或坐,无论男女,一律被反绑在几个赌台旁边,几个黑衣持枪者,逡巡在他们面前。再看二楞,竟然有一挺机枪架着,虎视眈眈。
“想必这位大侠就是泰山会的英雄吧。”熊大成盯着胡提说道。
胡提把枪口在熊耀武的太阳穴上怼了一下道:“在下胡提。”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抖开,亮给熊大成,“不过今天不是泰山会的事。”
熊大成疾步上前,一手抓过那张纸,双手展开一看,脸上的肌肉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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