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个塞,这不是我的刻刀吗?怎么会在这里?”胡提惊讶到道。
没心没肺,你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怎么会在这里。牧天在心里抱怨着,这才几天啊,你就忘了?
胡提发觉牧天不神情不对,就把眼睛从刻刀上移到牧天阴沉至极的脸上。
这是怎么啦?这兄弟从来都没这样过啊?
他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举起刻刀“咔嚓”扎在桌子上。
“难道……”
“难道这还要难道吗?”牧天低沉地吼道。他的肌肉紧绷,两眼闪着寒光。
“你先别激动,咱先捋一捋。”胡提着实是被牧天给吓着了,两手颤抖地伸出,但又不敢碰他。
“捋个屁啊捋!?”牧天几乎要嚎叫出来了。把拳头“咣”地砸在桌上。
胡提刚忙把刻刀从桌上拔下来,拿到身后。
“喔呦,谁啊,在大呼小叫的。没有家教了?”女人的声音从门边上传来,转瞬,郝明珍脚步沉稳地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