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她不行。”还是那么生硬，我却笑不出来了。
“她必须跟着我，否则哪儿也不去，你可以现在动手杀了我们。”说完一闭眼，就等着死了。
“任由他吧，无碍。”车上的李东发话了，霍尔克大叔也就无话好说，自然抬手，当先爬上了另一辆开车，还冲我招招手，示意可以帮忙把冷秋带上去。
……
行驶的车辆猛一颠簸，怀中冷秋双眼暴睁，当看到是在我怀里后才稍稍放心，理所当然地躺着。
“咱们，这是往哪儿去？”
“不知道啊，技不如人只能任人摆布，不过放心，如果要死，起码有我陪着。”
对于这话，冷秋似乎很是受用，将头在我的掌心蹭了蹭，一脸的小女人那娇羞之态，好似这趟是蜜月旅行，而不是上刀山下油锅。
霍尔克大叔在旁偷眼看着，满是羡慕，细微的表情变化被我看在眼里，却不便点破。因为这样的表情，当日在瓦拉村也看到过不少，那些一个个渴望活着的人的脸上，都是如此表情。
“霍尔克大叔，你是被逼的对吧？”车行不知多远，我忽然问道，“你也懂机簧消息，难道和水鬼打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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