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夏还在弄着他手指的刺,结果一偏,刺又藏进肉里。班盛微仰起头,吞咽了一下,无意看见后把眼神移到她发顶。
“不用了。”班盛打算收回手。
林微夏太过专注,眼看马上就要把刺挑起来,眼前的手倏地抽走,她下意识上前一步,捧住他的手说道:“还差一点儿。”
林微夏整张脸凑到班盛手指前,正认真地把刺挤出来,班盛的食指神经处传来细微的疼痛。昏暗的灯光在两人脸上流转,呼吸一急一缓交融着,到最后,分不清是谁急躁,两人都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在声控灯暗下前一秒,终于,一根青色的刺弄了出来。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大口地吸气,像氧气缺失又热到脱水的鱼。
林微夏弄好刺后,立刻关心外面的情况,她想出去帮忙。然而班盛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一道冷冽又过分理智的声音从发顶传来:
“在深高,得学会习惯。以及,你越帮她,他们越兴奋。”
班盛说这句话的语气像极了一个旁观已久冷酷的局外人,不知道为什么,林微夏将那天的台风过境时叼着烟狠戾着一张脸打人的班盛联系到一起,先前积攒的好感荡然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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