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坐在石凳上已经半日了。
宋谦几人咕哝道:“这主公回来半日了,怎么坐在石凳上沉默不语呢。”
“是啊,按理说无恙归来应是一件喜事啊,证明那皇帝还有点眼力,知道咱家主公可是大汉的人才,那袁家的叫什么袁本初上次喝酒不也这样说的么。”
“子烈,岂可胡言乱语,有些事情心里清楚未必要讲出来。依我看那,准是又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先前在庐江不就是如此么。”
“幼平,你说的倒轻巧,我看主公出门的时候,你可是巴巴地望了半天。也是,那时候是在池塘边上,现在是在这桃树下。嘿嘿,我还真想那时候的日子,斗陈康、斗程琪、斗刘楷,总是让人热血沸腾。”
“谁说不是呢。子烈,这点我和你一样,还有那天柱脚下杀贼的时候,那才叫痛快呢!”
几人在旁边叽叽喳喳,吵得刘庆没心思思索谋划。
“你们几人说什么呢?”
“我们都在说主公为何沉默不语?这安然归来不是一件喜事吗?”
刘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是自己都难以确定凶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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