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江理中,剩下来一些想急着出来辩驳也都在观望形势,毕竟现在江家的掌门人、三房头的房主还没有开口说话呢。
众人很识趣的都在等,等着江飞开口说话。
江飞也不着急,先开口道:“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谈谈,畅所欲言嘛!”
他点了大房头一个年轻人的名,问他有什么看法。
那年轻人说的直白:“伯父,这堂哥之事,刘庆之责无可厚非,只是怎么处置还需商议。”
见江飞点头应允,他又接着说道:“依在下看,还是派人去劝刘庆,两家好好商谈便是,前几日我听房头长辈说刘庆手下吏员吕子衡说还是有商谈的余地的嘛!所以,咱们还是有退路的,刘庆想要权力,咱们给他就是了。咱们江家家大业大,不可为了意气之争,而失了根本,就算汝南赚不了钱、当不了官,咱们还可以往别出去不是?”
“在下一点愚见,还望诸位长辈指点,有什么不足还望各位指出。”
江飞面色低沉,环顾四周看了看,面皮抽了抽:“诸位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大房房头家主江傲从席上站了起来,面对诸人正色道:“此言说的不错,岂可为了意气之争,断了我江家百年传承,按我的意思,动不得,更打不得,刘庆不是好惹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诸位自己掂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