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华予睫毛微颤,白无尘年纪这么小就已经授课了,若是从前,她一定会觉得白无尘出类拔萃,可现在她只觉得白无尘有些少年老成。
“我脸皮厚着呢,这有什么好尴尬的?大不了不去听他的课呗,再说了我为什么不去,就算白无尘不待见我,我也要去,我偏要去!我非要去!”楚华予口中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先别说去不去了,楚华予,你脸色好难看啊!你没事儿吧?你不会是……又发烧了吧!”陆凡警惕地问道。他从容月茫口中得知楚华予惧冷,每年天寒之时都会或大或小的病一场。
“你这么一说……我的脑壳还真有点疼。”楚华予说罢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非常烫,这熟悉的感觉……完了完了,她好像真的发烧了,发烧的滋味是一点儿都不好受,楚华予的脑袋里轰轰作响,混沌一片……
“我去!”楚华予捂着脸惊呼。
“好好好,你要去梵音殿听学,我知道喽,不用再说了。”陆凡尬笑道。
“我去!不妙不妙,快扶本宫回寝殿休息。”楚华予说罢便有一种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涌了上来,随后眼前一黑,再也没了意识……
……
“难喝……难受……”楚华予喝完药躺在床上呻唤个不停,她每次病着的时候极其闹人,醒时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张念珍和黎微霜怕无人应她她会难过,便不厌其烦地陪着她,为她忙前忙后。
楚华予现下可怜极了,她额头挂着一层薄薄的虚汗,身体忽冷忽热的极其难受。有时面庞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有时头滚烫滚烫的,脸也烧的通红。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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