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千千结,奇痒难挠,谁人可解?白无尘不再去看烟花,将披风脱下轻轻盖在楚华予身上,低着头,见楚华予呼吸平稳,睡着的样子安静可爱,便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白无尘心道:我的小鱼儿,要岁岁平安……
……
翌日清晨,楚华予先醒了,她揉了揉眼,待视线和意识清醒些,便发现周围设下一圈御寒结界,而自己的脑袋正枕着白无尘的腿,身上还盖着白无尘用来御寒的檀紫色裘皮斗篷,楚华予微微一怔:这是白墨的衣服,是他给我盖上的?不对不对,白墨可是有洁癖的,他怎会把自己的衣服给别人当被子盖?难不成!是我自己觉得冷,抢的?
楚华予不敢想象,猛地摇了摇头,又抬眼去看靠在树干上的白无尘,他虽是穿着白色锦袍,没了御寒衣物却看上去单薄了许多。白无尘安静地闭着眼睛,睡得平稳,风轻轻吹动他垂落的睫毛,似是有凤尾蝶落在眉睫……
楚华予坐了起来,她仔细想了想,昨日……好像是她非要枕着白无尘的腿睡觉的,白无尘竟是顺着她来,没有生气,也没有推开她。
此时白无尘也睁开了眼,他看着楚华予茫然无错的样子,淡淡道:“何时醒的?”
“刚……刚醒……”楚华予道:“我吵到你了?”
“没有……”白无尘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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