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喝?
这点酒,就像喝凉白开,没尝出什么滋味来。二嫂,你这是不是好酒,别兑水唬弄我们。
我这么大声,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当然包括那几位朋友。
但他们听不清我说什么,以为是鲜艳被我怎么了,都冲了进来,拿着酒坛子,棍子,佩剑,刀。
客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我也非常诧异。
我们就都没注意鲜鱼爷爷。
你看到了,秋语,握上了鲜鱼爷爷即将要扎进我腰右侧的匕首,鲜鱼爷爷哭着摇头,意思是让他松手,他就这么攥着,只好鲜鱼爷爷松手。
秋语的手并没有鲜血淋漓,之前说了吗,他的手心比较粗糙,而且他知道怎么握伤不到手,所以,他的手完好无损。
这是我雇来保护我的,大家不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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