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恰当的,就像葫芦丝。
头戴藏青鸭舌帽,耳旁发丝凌乱,沾染斑斑金辉,又正好被钢笔压住。
“高飞!”只听她大喊,玻璃裂纹,屋顶落灰。
“杨老瓷!”
“顾德!”
“……”
阮青嗓门愈加响亮,喊了七八个人的名字。
没一个应答。
“砰!”
但听铁门被撞开,一个身影穿梭在成堆快递件中间,定睛瞧去,是一个同样身穿藏青工装的眯眼胖子,头戴电焊面罩,满手油污,拿着榔头和六角匙扳手,满身是灰,急忙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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