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旁观,看他们到底出什么像。穆志明好像看透了这是我试探中层干部的一招,尽管我们面前也摆着酒,但他迟迟没有端杯,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有喝。
我不能一直这样装下去,否则这个厂长根本放不开,我也看不到他酒后的德行,便主动举杯邀请他。
而白落雪,我以要开车为由没让她喝酒,食堂厨师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
白落雪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眼神。
我原以为这群中层干部,有我这位新来的领导在场会很拘谨,看他们现在放浪形骸的样子,大出我意料之外。我对他们很失望。但这并不妨碍有胆大之人举杯前来给我敬酒。
这个头不能开,十几个人一个一个的来我可受不住,提议一同举杯喝了一个,便让他们各喝各的。
其他人都在开怀畅饮,而独独穆志明没有放开,酒少,话更少,吃的也不多,看他面前的菜盘子都没有白落雪吃的多。
除了我们这一桌上一瓶酒都没有喝完,其他几桌两瓶酒全光了,总量控制,谁都没喝多。
吃完饭,我问了声有没有开车来的?五个人举起了手。他们都喝了酒,我让他们要么联系家人接他们回去,要么打电话找代驾,实在不行看看值班的工人有没有会开车的,送他们回去,要不就拼车,喝了酒的绝不允许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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