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明白她刚才所说的那一切都是逗我玩儿呢。
手臂一伸,揽她在怀,我故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真坏!”
“你这不冤枉人嘛,我哪里坏了?”
说着,一记粉拳捶在了我的胸膛上。
“啊!”
我故作夸张,大叫一声。
而就在这时,有人敲办公室门,我赶紧松开手,退回沙发上,刚坐下,谢青松进来了。
“陈总,好多职工打电话,问购买股份的钱汇到哪里,一周之内交不上来的,能不能宽限些时日。特别是在琼洋的那些人,他们需要回来筹措资金,是让他们这几天就回来呢,还是轮着陆续回来?他们担心影响那边的工作,说是正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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