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累,他是高兴得发癫。”最先说话的那个长发少年憋着一肚子闷气,他将手中的酒瓶使劲朝那边扔了过去。
“醒也罢,梦也罢……”“啪啦啦”一阵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在脚下想起,四分五裂清脆悦耳。李文冬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有理会,摆正身姿依旧接着唱。
“小伙伴们别眨眼,精彩的时刻就要来临,走起。”说着顺手又是一个酒瓶高高抛起。
李文冬皱起眉头,酒瓶还在半空之时,他便单脚连续两个侧身空翻,最后由另外一只脚借力踢出。
“嘭啪啦啦”两个小孩被碎玻璃渣子扎到背上,疼的嗷嗷直叫,其中一个站起身梗着脖子,还想借着酒劲争论,不想李文冬几个跨步已到身前,抬脚就朝地上的那盆螺丝粉踢去。
他们哪敢耽搁,早早躲过,一个个争着爬下楼梯,连狠话都不敢放。跳到楼底,几个小孩扶墙喘着粗气。
“我觉得,我们应该,呼呼,报警!”几个小孩早吓得醉意全无,“对!他跳下来,呼呼,估计我们也得坐牢。”
“没事,别吓死掉,就是,就是心里难受,都好几天了。”长头发小孩坐楼梯上喘了一会,看似最镇定,却属他最狼狈,下楼的时候还不小心摔了一跤,白色短袖上全是赃脏的灰尘。
他接着道:“你们快走吧,回家拿消毒水擦擦,再拿创可贴粘下,没多大事,我得回去,我爸找不到我又要发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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