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船体受损,进了水的渔船就像一个大秤砣,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一大家子仅剩寄托在余娜家的阿花这根独苗幸存。
打鱼的和种田的一样,都是社会底层的劳动人民,做着最辛苦的劳动拿着最卑微的收入。从安全上来讲,他们从事的劳动更加危险。
身世悲惨的阿花对孤独自闭的江义良颇为亲近,她挑了些自己喜爱的小礼物送给了这个小伙伴。
江义良从来没有收到过礼物,很是高兴,他更是将心爱的随身听借给阿花听歌,两人都开心的不得了。
玩着玩着,阿花便说要带他去海边捡些漂亮的贝壳作为回报,于是便发生了之前的一幕。
李文冬唏嘘不已,海上的生活无异于拿生命去相搏,纯粹靠天吃饭。小渔船要去深海捕鱼,风险实在太大。
装备太差,补给不足,刚才他看到海边停靠的几乎都是这种船。只有稍远的地方才能看到零星的大船。
余娜说,村里的渔船都是十几二十米的木质渔船,配有小型柴油机。抗风浪能力和抗腐蚀能力非常差。
但就是这样一条渔船都要几万块,他们一般都在这沿海附近打渔,那些钢制的大渔船都是外面来的老板买的。
一条二十米拖网的近海渔船起码得好几十万,村子里也有人在那些大船上打工的,工资也高,比自己买小渔船打渔还要强些。
买渔船就要办证,还要缴税,渔业协会交份子钱还要给渔业局海洋局交税,剩下的也就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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