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楚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话说得有点过,从后面用手悄悄拉了一下自家姐妹的衣摆,对燕兰摇了摇头。
燕兰回头与叶楚楚对视了一眼,更加不乐意了:“楚楚,你居然还为他求情?你看看,他现在对你说自己是谁了吗?没有吧?
你看他那高高在上把你当成侍女命令的样子,我看他真就把你家当成是他的府邸了呢!”
在这之前,沈暮辞的头本就因为发烧有些轻微疼痛,现在被叶楚楚旁边这女子一顿训斥,只觉得太阳穴上的血管在“突突突”地跳,心中也越发烦躁。
自从他登基后,无人敢反驳他说的话,无人敢对他指三画四。
沈暮辞此刻头痛欲裂,他想杀人。
可他此刻全身软绵绵的,连和人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沈暮辞看着叶楚楚在这女子旁边乖顺且不敢有任何反驳的样子,心中不知为何更加生气。
但理智告诉他,他现在身受重伤,应当继续静养,如果和这女子硬碰硬,说不定这女子最后真的会让叶楚楚将他轰出去。
沈暮辞略微平复了一下心绪,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在下白子轩,家有祖产,现在做点小生意。幸得叶姑娘相救,否则在下恐怕早就没命了。不知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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