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修士一向都活得很长,白发老人喊垂髫童子师叔的情况也是大有人在。
段知远还是太上长老沈观棠的亲传弟子,辈分就更高了。
沈观棠沉默得看着许灵境,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被一位太上长老这样看着,许灵境也觉得自己压力很大,但他还是镇定开口,“此次多谢沈长老和小师兄帮忙解围,只是洪长风此人性情狭隘,最是记仇不过,小师兄日后,还要多加小心。”
沈观棠能够察觉到许灵境的诚恳,于是他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让知远轻易下山。”
人都招惹了,我肯定不会随便离开垂云峰,毕竟,就我现在的这情况,一出门那不是全都暴露了?沈观棠在心里默默道,我又不傻。
许灵境见沈观棠并没有将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当然不会担心沈观棠的安危,堂堂太上长老,大乘期修士,即便遇上了渡劫期的修士也能与之一战,真遇上了,该担心的是对方才是。
许灵境更担心的还是那个小孩子,如今得到了沈观棠的承诺,他终于不再担忧,恭敬地告辞了。
待事件中心的几人都离开后,才有人小声地和身边人念叨,“还是第一次见洪长风如此吃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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