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喜陷入沉思,他想起了自己的阿爹,想起了自己的阿娘。
那天他们是怎么回来的?
对,父亲拿着一刀肉,母亲抱着一匹布,两个人都是一脸的喜气洋洋。
那是他们家第一回,一个月之内赚到了那么多钱!
那晚的肉真好吃,在那天之前,他们家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吃过肉了。
再过三天,就是他阿爷的六十大寿,乡下人少有这么高寿的,这么大的喜事,应该大摆宴席,可阿爷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更别提摆宴了。
全家人穿的都是有补丁的衣服,几个爱跑闹的弟弟,鞋面上都是大拇指戳出来的洞,为了让布鞋能多穿一些时日,他们平日都穿自己编的草鞋。
草鞋韧性不足,穿两天就坏了,脚底经常被小石头磨的起水泡。
那时候苦啊。
他为什么只跟着蒋秀才读了两年书呢?就是家里太苦了,阿娘生弟弟伤了身子,有半年都在吃药,这一场病就把家底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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