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裤裆蛋蛋凉……
络腮胡山匪被人扒光了衣服倒挂在树上,正月里的寒风,不过几息之间,就吹的他瑟瑟发抖。
几个护卫和镖师站在树前骂他“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让谁叫你爷爷呢?现在这儿都是你爷爷!”
络腮胡想说话,但嘴里塞着他自己的臭袜子,浓郁的脚臭熏的他一阵一阵犯恶心,却又偏偏不敢吐出来。
好好的一个凶恶大汉因为呼吸不畅,被噎的不停的翻白眼……
络腮胡眼眶一红,百思不得其解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竹凌正带人把地上麻醉过去的山匪们扒了衣服,挨个捆起来,一个接一个,串枣肠一样,全都绑在一起,然后扔在路边。
不是喜欢扒别人衣服吗?让你们自己也尝尝滋味。
邢彬狗腿的跑过来,先是天下地下的夸了一顿竹凌的英明神武,然后抱怨道“竹姐姐,你就会吓我,我腹稿都打好了,结果你反手就给人全收拾了。”
竹凌笑眯眯,很是看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白打呀,待会儿咱们去掀他们的老巢,你还可以打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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