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澜沉默了一会儿,似是在回忆,良久才慢慢解释道
“那日我横遭变故,浑身是血的躺在路边,是大当家的救了我。他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要帮他实现宏图伟略。
只是他这人,杀戮成性,暴躁易怒,走不了正途,只能做个山寨之主。
我读圣贤书,自然不想大肆祸害百姓,所以才想出来那样一个主意,让百姓主动交过路费,降低他们的损伤。
这寨子里都是男人,为了不让这些**害良家妇女,我还专门拨款,让他们每个月去请一波窑姐上山……”
他一项一项诉说着自己的良策,似乎在为自己开脱。
竹凌听的若有所思“……啧,什么时候,助纣为虐也可以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了?”
现场陷入寂静。
刚才被他勾起共情的人,一瞬间都恢复了冷静。
什么玩意儿,说的再好听,你干的也是坏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