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舫知道这所谓的师兄对自己有所成见,暗叫不好。
“张师兄。”
赵芸竹和那孩子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句。
张启走了进来,第一眼便瞧见赵芸竹搁在膝上的铜盆,手中还捏着一根浸湿的毛巾。
再看见躺在榻上的吴秋舫,此刻脸上的血迹与尘土已被赵芸竹擦拭干净,露出的肌肤黝黑,鼻梁塌陷,双眼如豆,那品相实在称不上好看。
不用多猜也知道,这是赵芸竹细心照料的结果。张启想到此处便气不打一处来,他平常独得芦戌道人宠爱,如今吴秋舫进来分一杯羹也便罢了。此时此刻,自己暗恋的心上人还为吴秋舫当牛做马,更是一股子火气冲上心头。
他眼中有厉色划过,忍不住板起脸来道:“有劳师妹了,师父命我来瞧瞧小师弟,你们且先去吧。”
张启的眼中只有赵芸竹,进来之后甚至没有正眼瞧过那孩童一眼。
“可我还未将师弟身上的伤口擦拭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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