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心休息了三十余载,终于突破了大儒之境。
此时的宋元祯不禁老泪纵横,哽咽着说道:“宴清,我……我是跻身大儒之境了吗?”
“嗯!”
宋元祯的心情陆宴清难以体会,毕竟他未曾知道宋元祯都经历了什么,甚至对三十年有多长陆宴清都没有概念,所以只能对这宋元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跻身大儒之境对宋元祯来说可谓是意义非凡,陆宴清理应与他同喜。
得到陆宴清肯定的答复,下一刻宋元祯竟忍不住仰头大哭了起身,像是要把这三十年来的委屈与不甘统统发泄一般。
虽然宋元祯年事已高,大喜大悲并不好,但陆宴清并没有出言阻止,想来这些东西积压在宋元祯心中太久了,释放出来对他而言也是一间好事。
宋元祯的哭声引来了路过的连傅涛,走进院落当看到嚎啕大哭的宋元祯,连傅涛不禁微微颔首。
身为当世儒圣,已经渝溪书院的二长老,这种境况连傅涛自然没少遇到。
每当看到这种情形,连傅涛都会心生敬佩,这究竟是在儒修途中遇到多少困难,才能在突破之后发出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啊。
半刻钟过后,宋元祯兴许是哭累了,情绪这才平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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